厄谷

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

《云胡不喜》①


◇双华注意◇

斐闫之×云楠



——————————————————————

正是江南的初春之时,伶仃四散的白雪宣告着寒冬尚未结束,而河湖中聒噪着的幼鸭们无疑宣告了开春的到来。

“呼...谷师姐真小气......不过借了她些铜板买壶酒罢了,嘿!”身着华山校服的少年一路飞驰着,掂量着一壶纯酿,飞身闪上了还积着雪的老树枝杈,单垂下一条腿来。

“呜哇...好酒,爽!嗝...嗯?底下有人?”斐闫之猛灌了几大口酒,打了个饱嗝,晕晕乎乎地瞥见底下的人影,堪堪躺下,正瞧见底下的人抬了眼。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他形容不出,似乎是盛了一池初春消融的雪水,又像是寒冬腊月里迎着风霜傲立的梅。

这双眼的主人,眉目含情,唇边还横着一支玉制的长箫,眉心的钿花分外灼人,端的是一派少年风流。

“你是哪个堂的弟子?现在该是做课业的时间罢。”

云楠收起了长箫,原地打起了坐。闭上眼即是不冷不热的声线,惊醒了树上的人。

“啊?噢!我...我是...砺剑堂的弟子!”斐闫之黄汤下了肚,哪还记得自己是哪个堂的弟子,随口胡诌了个名字,吧唧吧唧嘴又躺了回去。

“......快些回去罢。”云楠也料得这小子不会多正经,凉凉地附了一句,似乎刚才温润如玉的吹箫人并不是他。

“好啦.....其实我是课业做完了才出来的。”斐闫之灰溜溜地揉揉鼻子,直起了身子。

看着树下的身影,他觉得似乎心上突然开辟出了一块空地,里面非得住这个人不可。

斐闫之捻下了一片树叶,轻轻吹了口带着热度的气,看着它飘落到树下人的头顶。

“嘿!师兄!你叫什么?”

“......云...”

“我叫斐闫之!嘿...”

少年在树下人说完之前先开了口,喊罢还傻笑了两声。

“...云楠。”

云楠看了一眼幼稚得像小孩一样的少年,轻笑了一声,摇摇头,继续去体悟天地了。

斐闫之看云楠也没有要再理自己的样子,默默躺回枝杈,弓臂作枕,翘着二郎腿打起了盹儿。

梦中,隐约的。吹箫人竟是入了梦,斐闫之梦见他专为自己吹了一曲《醉红尘》。梦见他们携手共行,梦见他们游山梦海,梦见他们缘定三生。

“唔.....云师兄?”
梦醒,斐闫之一时分不清虚实,竟从树上
落了下来,得亏树下人眼疾手快,一把接住,放回了地面。

“我在。”云楠掸了掸灰尘,又坐回了原位。

“啊...你还在啊。”斐闫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斜靠着树坐了下来。

“那什么...云师兄..你有“天定”了吗?”

天定,是一种对结缘之人的称呼。一个人的天定即是他这辈子注定的侠侣,两人在相见之时就会有感应,小指会自动连起只有当事人才能看见的红线。世上很少有天定的侠侣过得不如意,极少数也只是因为在遇见天定之人之前有了伴侣。

“没有。”

“真的!?”

斐闫之听见这两个字,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轻松了不少。

“其实...云师兄我就直说吧...我...我...似乎对你一见钟情......”

有些人只是看上去温柔,到最后,温柔从来都不是给你的。

【瓶邪】那什么的沙雕日常

【学pa注意
【初中三年级设
诶嘿√———

——我————叫————分————割————线——

不知道为什么,张起灵觉得,傻乎乎的人似乎特别喜欢睡觉。
    

比如说自己的同桌,明明成绩不差却看上去
傻fufu的,很喜欢整天和周公一起下棋。给一个书包
躺地上,双手交叉往胸前一架,安排得明明白白。
   

每次一下课就嚷嚷着补回自己一节课牺牲的脑细
胞,一闭上眼睛就睡得昏天暗地。并且睡相之“香
甜”让每一个下一节课的老师欲言又止,宛如一朵被雷
劈了个正着的大王花,色彩纷呈。
   

原因有二,一是这小子三叔是教育局副局长,二叔是
教育局局长,爹是名牌大学国文系教授。还有一
点,每次老师意欲一个眼神让张起灵明白他该做点什
么唤醒他的同桌的时候,张起灵都会给他一个优美的
下巴告诉他自己正在和天花板沟通今天午饭该吃什
么。
   

老师其实也不敢使唤张起灵,据说这孩子看上去只是
气质奇艺了点儿,实际上整个人都充满了传奇色
彩。十五六岁却连校长都得叫他祖宗。
终于有一天,我们不畏强权的王胖子老师英勇献身了。

“那什么,张起灵同学,你能不能叫一下吴邪?”

而我们的张起灵同学很给面子的低下了头思索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而后只见他熟练地翻开了某本作业本折角的一页,“啪
叽”一下立到吴邪耳旁,成功吵醒了他。
吴邪正睡得香甜,猝不及防肝胆俱裂,五迷三瞪地半
睁着眼,盯着张起灵食指指着的一道题。

“啊...?什么东西?你的——你的镁,偷走了我的锌?”

霎那间,周围一圈同学瞬间安静如鸡,眼中充满了“女
儿大了终于要嫁了的”一般恨铁不成钢的情绪。

王胖子老师成功在上岗第一天被噎死了,光荣成为了
在张起灵同学神一般的思维下坚持时间最短的老师没
有之一。

天真同学刚刚睡醒,大声念出这一段字后满脸痴
呆,随后大嚎了一声,甩起自己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一
把抽向张起灵的俊脸。后者熟练地往后一倒一个后空
翻,左手扯校服,右手扶椅背,整个人呈一个奇异地
弧度定在了空中。

围观的同学们叹为观止地鼓起掌,不由想起了反恐防
爆演习时把演练同伴按在地上反复摩擦的张起灵同学的英
姿。

气咻咻的吴邪松开了揪着外套的手,原地气成一只大
河豚。张起灵冷静地直起腰把外套披回了吴邪椅背
上,顺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一气呵成地抽出教科书
翻开正确页码打开笔盒摸出荧光笔开始划笔记。

吴邪自讨了个没趣,又开始暗搓搓地写小纸条塞进张
起灵抽屉。

胖子:我还在上课吗?

我梦到了西藏的喇嘛庙
那梦中飘着的缎带
梦到了所有的一切
我的归属
我的此生所属

这十年里面
我做过很多次梦
我梦到年少的他
和我在年少的时候相遇